津津有味,沉默了两秒,像是想起什么,又道:“你方才说,是你弟弟的孩子?”
“正是。”
“常淮阳?”
“皇上好记性。”常深远点头,没想到那么多年过去了,皇上居然还记着淮阳的名字。
皇上眯了眯眼睛,叹了口气:“你们常家啊,个个都是聪明人,你弟弟更聪明,躲朕躲到汉县,一去就是几十年,一点儿功劳不肯捡,全是旁人的。”
常深远苦笑:“皇上高看常家,常家自当为皇上鞠躬尽瘁,何来躲着皇上一说,实在是淮阳志不在此罢了。”
皇上摆摆手,不再多说了。
常家的中庸之道,他很清楚,常家两兄弟有一个在朝堂之上辅佐,已经是足够的了。
正是因为常家此道,毫无争权夺利之心,所以皇帝才会器重常深远,这样的家族,他也用得放心。
常深远自然也明白,若真是他们两兄弟都在朝堂之上锋芒毕露,崭露头角,共谋政事,皇上对常家的忌惮,只怕会轻易的毁了常家。
说话的功夫,赛场上已经分出了胜负。
常护以自己流氓般的新打法,把对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创下了马球赛开办以来最快胜利的记录,和常护一队的姜承宇一脸的生无可恋,完全不知道今年自己到底是来干嘛了,下马之后便浑身难受的远离了常护,准备自己找个地方静静。
皇上看着常护大笑着朝王博衍那方去了,一场比赛,瞬间就把自己的名气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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