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后来他愈发长大,个头已经越过了肖玉瓒的背影,看到了更高更远的风景,那座山依旧在他的心里矗立着,像是他人生路上的标识一般。
去成为刚直不阿的人。
肖玉瓒被肖墨生突如其来的紧张搞得哭笑不得,抬手拉过他的手腕,牵着他往里边走去:“横竖这会儿是没得睡了,外头街上想必更闹腾,不知道多少人去看热闹了,你在我这儿坐着等等,博衍很快会回来的。”
肖墨生点头说好,坐下之后不着痕迹的将双手拢进衣袖里,指尖往袖口里探,摸到了那个被揣得温热的铃铛,指尖冰凉,触上去的瞬间觉得烫手。
姐弟二人沉默坐着,只有小椒时不时里外走动两次,透着几分不安。
院子外面传来孔嬷嬷的声音,大概是在训斥下人们惊扰了夫人休息,不过是个戏子死了,过两个月,帝上京花魁又换一个,风尘里卖笑的,死一个来一双,有什么好议论的?!
明明坐在屋子里,肖玉瓒却总觉得孔嬷嬷是故意到漪澜院门口来吼这些话的,指不定叉腰站在院门口,眼睛一个劲儿往院子里面看呢。
小椒站在屋门外,等到孔嬷嬷的声音远了,这才愤愤的提着裙摆进来,啐道:“说话忒难听,什么叫死了就死了?”
帝上京的人没半点冷暖,小椒是一点都没看懂,素日里还觉得娇声细语的外院小丫头,碰上这事儿竟然跟孔嬷嬷话里行间一般说法,听得小椒先是瞠目结舌,仿佛自己才是那个思想不对的异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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