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来的王博衍怎么就突然大发慈悲提点了一句,杜文娇愤然端起茶盏来喝了一口,随后重重往桌子上一搁,声音都变得尖锐起来:“入了咱们王家的门,便时时刻刻记着自己的身份,早日给王家传宗接代才是要事,你早前的那些做派都收敛一些,别在外头招了笑柄,到头来咱们一家人都得替你担着。”
话说了一半,王博衍又突然站了起来,杜文娇正跟鞭炮一样噼里啪啦的往外抖索刻薄话,王博衍这么冷不伶仃的一个动作吓得她话掐断在嗓子眼里,吸了口凉气进肚子,还扯了个嗝。
肖玉瓒是机灵惯了,方才被王博衍突如其来的话惊着了,这下倒是瞬间反应过来,赶紧道:“玉瓒谨记夫人教诲。”
杜文娇瞪她,王博衍轻声开口:“既喝了茶,听了教诲,还请夫人用膳,珍重身子。”
说罢,伸手捞了肖玉瓒一把,拽着她胳膊,转身便朝外边走去。
出了娇灵院,王博衍才撒了手,大概是感觉到肖玉瓒灼灼看来的目光,他微顿脚步,半侧过脸,流线般优越好看的侧颜比画中仙还隽美,肖玉瓒扼腕,这么好颗白菜,怎么就轮到她来拱了呢?
“跪这一跪避免不了。”
王博衍的声音随着风吹进肖玉瓒的耳里,“但以后都不必再跪了。”
他抬眸,视线轻飘飘的落在肖玉瓒脸上,像是柳絮拂面,一路痒到人心底去。
肖玉瓒觉得奇怪,他。。。是在跟自己解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