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唯一会来祭拜的人,没想到,早就已经有一抹人影站在那里了。
呼呼的风,在耳边刮着,云季修却感觉不到冷意,双眸淡淡地,看着那抹修/长的人影,披着皮大衣,在给墓主人行礼。
三礼毕,男人站直身体,似乎是察觉到了这边的注视,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男人摘掉了墨镜,露出了一双淡绿色的眼眸,“修,你来了?”
云季修没有回话,慢吞吞地抬腿走向墓碑前,站在他身边,弯下腰,将手中的白菊花放在墓前。
那里已经有了一束菊花,还有一些水果和酒水,想的比他周到多了。
他伸手扫了扫墓前的一些野草,淡淡地道:“很少会有人来看他,难得你有这份心。”
连绝清也俯下身,和他一起做着清扫的工作,接口道:“其实,我每年都有来……”
云季修的手顿了顿,“我都不知道。”
“怕你说我爱表现,所以都特地在你离开后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