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桩件件,说出来简直是字字触目,句句惊心。连赵本政这样的宫中老人,都深感意外。难怪她一直不肯招,这样的罪过,招认出来,只有一死。
好不容易,客氏把之前那些老底,自己揭了个底朝天。她终于交代完了,大口喘着气,丰满的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都完事了,好好想想,就这些,真地没有其它的了?」赵本政不放心地又问问。
「赵管事,你看………我该说的,不该说的,真地………都说完了。」客氏有气无力地回道。
赵本政看看她又点点头,回头问问做笔录的人:「可都记下了?」那人连连应承「是」。
赵本政便突然立着一对眼睛怒道:「客氏!你可知你犯下了弥天大罪,天理不容!」
客氏抬抬眼皮,凄惨之状无以言表:「赵管事,我自知难逃一死。可否给我一个痛快的死法,便感恩不尽。」
赵本政咬牙说道:「如此,杂家便成全了你,亲手送你走!为先帝与张皇后的骨血报仇!来啊,板子!」
话音未落,即刻便有人递上竹板子。赵本政挽起袖子,将长袍掖在腰间,高高举起那板子,没头没脸地便砸了下去。
「贱人!蛇蝎!竟这样狠毒!害死王安大总管,害死裕妃,害得我先皇嫡子中途夭折,使我先皇后继无人!与那姓魏的狼狈为奸,将这天下弄得乌烟瘴气!」
赵本政越说越气,越骂越怒,板子下去的力道也越来越足。王安与裕妃,生前都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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