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道封闭了太久的禁咒,竟无人再敢直呼其名讳。如今,终于再度被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魏忠贤豆大的汗珠瞬间便布满了脑门,客氏则哭哭啼啼,看这架势,皇上还真是装的昏庸,还是对他们下手了。这圣谕,想必就是催命的符咒了。
不死心的厂卫们,还回头看着魏忠贤,等他下指令,或者拼个鱼死网破,也好过坐以待毙。可魏忠贤转瞬之间再三再四思量,自己这点人马,根本不够本拼。来的人太多,显然早已将这府邸里里外外,围了个插翅难飞。若此刻硬拼,只能给皇上更多口实,坐自己一个谋反的弥天大罪。
于是魏忠贤只得整理衣冠强作镇定,拽着腿软了的客氏,一起走上前去,跪下听旨。
只见皇上身边的另一个大太监曹化淳,手执圣旨从禁军中走过来,开始宣读魏忠贤与客氏的十大罪行。魏忠贤跪在当场,浑身冰冷,头皮发麻,头发根根倒立。这新皇帝,怎么会不动声色,便给自己定了什么十大罪?魏忠贤连怕带窝囊,竟连一条罪状也没听进去。两只耳朵嗡嗡作响,那人念得到底是什么,他一概听不见,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客氏听到一半,便已瘫软过去。宣读圣旨的曹化淳,读完了那十条大罪,对魏忠贤说道:「魏公公,您请吧。有这十条大罪在身上,皇上让您去凤阳守帝陵,已经是格外地恩恤了。你是先皇老臣,皇上就是念及这一点,才从轻发落的。」
什么,去守帝陵?魏忠贤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曹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