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惶然了几日。甚至连最坏的一面,他也想过了。他也不是不想动,而是轻易不敢动。他手下也不是完全没有可用之人,但要做那么大的事,他又只是个阉人,他实在有些冒不起那个险。篡逆,一想到这两个字,魏忠贤从骨子里都觉得冷。
他已位极人臣,况且又不年轻了。一动不如一静,既然皇帝都没有动,他就更没办法发难。于是这些天他倒也安分很多,每天只在府中静养,做个样子给新皇看。至于内外联络,自然不必他亲力亲为。
虽然皇帝似乎是转了性子,但魏忠贤总觉得哪里还是有点不对劲。说不上那感觉,只是一种心里的直觉隐忧。尤其是这几天,眼看着天气凉了,他年轻时因为滥赌而被人打受伤的后腰,也开始隐隐作痛。
若不是那时实在是债台高筑无处可躲,他又怎么会狠心自宫,做了这没法回头的营生。魏忠贤叹口气,突然间右眼皮跳个没完,他放下水烟袋,用手按住下眼皮闷闷不乐。
客氏见他这样,也知道他在想什么。扭扭地走过去,当着那一群小女孩子的面,一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
「咳,算了。要我说,咱们也是自寻烦恼。你说,咱们是没金子还是没银子?要我说,实在不行,你干脆自己辞了官,跟皇帝告老归田算了。安享富贵,不也挺好的?」她拿出绢帕,按在他的下眼皮上说。
「哼,妇道人家,眼皮子就是浅。你当真以为,这钱都是咱们的?现在你才想抽身?皇帝能让?就算他让,那些跟咱们作对的人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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