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太子那位血脉未按原定时辰送消息过来。”近侍疾步跟上来道。
纪王轻拧了一下眉,很快又舒展开:“由她去,反正孤也不需要她了。”
红底的“纪”字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他梦寐已久的金銮殿近在眼前,大喜过望之下任凭军师先锋如何让他谨慎,纪王也顾不得了。
镇南将军走了,元珩如今在北夷奇毒之下也必是九死一生,他还何须谨慎。
这大楚天下已然是他的囊中之物。
一身金甲在行动间发出清脆的声响,纪王在破晓前踏进金銮殿。
这么多年了,被夺走的东西终于要回到自己的手上。
然而,这份兴奋只持续了不多时。本该空无一人的金銮殿上,满朝文武俱在,九九八十一棵长明烛将殿中照得仿佛白昼。
还没等纪王反应过来,一道略微沙哑却无比叫人惊惧的声音响起:“我本以为,你还能来得更早一些。”
皇帝提着剑,一步一步从御座上走下,剑身尚凝固着废太子的鲜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毫无长进。”
正阳宫中寒蓁陪着皇后翻检这旧年的信件,笔迹从稚嫩到成熟,从中几乎可以窥见一个人的半生。
“我和他四岁时就认识了,那时的他远不是如今这般模样。”
寒蓁笑笑:“身为太上皇的心头肉,又怎么能与那时落魄的陛下相比。”
“是啊。”皇后破颜而笑,“谁能想到,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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