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联句的好,这个文雅。”
当下遣宫人摇了骰子,便是从太后处起头,至寒蓁结束。寒蓁不意自己也被算了进去,连忙搬出自己未曾读过几本书这些个理由来推辞。却被皇后一句“不拘雅俗,能说出些什么便好,大家一乐也就罢了。“给堵了回去。
几轮下来她被灌了不少酒,有些迷糊起来,太后抚着她的额头直说心疼,做主给她免了罚酒,只拿出个东西来充作彩头便好。
寒蓁混身上下没什么贵重东西,皇帝赐下的白玉佩同手镯又不好舍出去,便拿出新绣的丝帕来。众人一一传阅,皆是赞赏不已。独传到莫夭夭手中时,叫她变了脸色。紧紧将帕子攥在手中,说什么也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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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节一过,皇帝便在早朝时叫薛闲宣下诏书,诏书中严明,太上皇时礼部尚书韩东湖通敌叛国一事乃是遭人陷害,当即除去罪籍,叫人收敛骸骨,预备风光大葬。
因主谋者乃是老国公与平西老将军二人,登时引得朝廷震动。
此事被银笙如同讲笑话一般吐露出时,寒蓁正犹豫着一件事。
韩家在江南临安一带也是望族,自有祠堂祖坟。老话说落叶归根,父亲生前也多次提起怀念临安,寒蓁不知是否该禀明皇帝,送父亲回临安入祖坟。
谁知她尚未考虑好,皇帝便替她决定了,备下船只祭礼,便要送灵柩回江南。
“你也跟着一道去,”皇帝拍一拍她的肩,扬手招来一人,“此去朕不能指派侍卫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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