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为这些小事绊住手脚。他当年既做了,就该想到后果,否则大楚的法理何存?至于茂国公府······”寒蓁轻咬一下唇,“若是要恨,也由得他们恨吧。”
“你该信他们,莫相与宁王妃不是不辨黑白之人。”皇帝伸出手在她肩头轻拍一下,“何况要彻查的旨意是朕下的,该恨的也是朕。”
他这一拍倒像是要将寒蓁肩上背负的重担挪至自己身上一般,寒蓁猛地抬起眼,望了皇帝片刻,动了动唇,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皇帝扬手叫她回去休息,她便退了出来,回转琅轩殿。
父亲一旦恢复清白之身,那么皇帝便是她的大恩人,恩与恨之间,她该如何抉择?
寒蓁仰头看向四周的宫墙,皇帝谈及安乐身世时的“爱恨”之论,此时竟应在她的身上。父亲曾说:“一颗心若是自由的,世上万物皆缚不住你。”,她原以为即使进了太一城,即使自由受了限制,她也不会如那笼中雀鸟,连原本的自己都失去。
如今看来却正巧相反,真正被缚住的本非躯壳,而是心啊。
一路上有些浑浑噩噩,直到回到琅轩殿见德林与银笙皆忙忙碌碌,将人招过来一问,才晓得鞑坦国君请了皇帝午后往御苑狩猎,而他带来的一熊一狮早已被投入密林之中,便作为此次彩头。几人正忙着开库取骑装与鞍鞯出来。
自从她接了筹备阖宫夜宴的差事,皇帝似乎是怕她辛劳太过,免了晚间值夜。前几日心疾突发,连端茶递水的活也几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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