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声,问,“姑姑要去寻她?”
寒蓁点点头道:“陛下用膳晚,我先去替安乐公主要些点心。”
秦筝跟着懿和皇后久了,废太子又是懿和皇后唯一的儿子,难保她为着废太子之事恨上皇帝,不愿为他出力,何况她下了宫人册子颐养天年,就算不得奴才,皇后也管不着她。
寒蓁一路走一路琢磨,秦筝是个冷淡性子,从不曾露出什么想收干女儿的意思来。前世的懿和皇后半开玩笑时说着要将她放出宫去配个好丈夫,秦筝拒绝得十分坚定。如今竟会认下个干女儿,想来德林这位同乡定是很受她看重,且见一见,探探她的口风才好。
时近年下,宫墙外草木凋敝,宫墙内却有精通莳花弄草的宫人,可保深冬仍有鲜花绽放,不至使主子游园时平白失了兴致。
没多少姑娘家不喜欢花儿朵儿,寒蓁年幼时常与莫夭夭在雕花木窗下描花样子,莫夭夭名字与桃花相关,又见寒蓁名中带“蓁”,常笑着说两人是一棵桃树上长出来的花儿叶儿。寒蓁听了也笑,打那之后便给莫夭夭的荷包帕子等物件皆绣上了桃花。
想起这事,寒蓁才想起来自己与莫夭夭长久的不见面了,虽知宁王待她极好,仍是放心不下。
转过一道宫门,迎面走来一道紫衣人影。德林忙拉着寒蓁下拜,小声提醒:“是纪王爷。”
紫衣染荷香,明月君子裳。这是前世京中流传的赞颂纪王爷相貌的句子,寒蓁也认得他,靠墙蹲下,行万福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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