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这么大的事,可叹我年纪小,尚无经验,若是办岔了可怎么才好呢?”
她长得秀气,细长的眉毛,玲珑的小嘴,穿的衣裳也一应是素淡的,在寒蓁面前不摆皇后的谱,缓缓道来的一席话竟叫寒蓁有了如沐春风之意。
寒蓁抬手蘸了墨在账本子角落上记下算得的数字,站起来回话。她虽未学过写字,因着前世在东宫时常要记账,也将这十个字翻来覆去熟悉过,丑是丑了些,好歹旁人能看清。
“娘娘无须过于忧虑,这事虽大,好歹还有贵妃娘娘帮衬着。您二位好好商议着,总能拿出个章程来。”今儿个没见着贵妃,寒蓁也不想寻根究底,立在地上一板一眼地安慰皇后,可到底没说如何能不办岔,办岔了又该如何。
因着她自己个儿心里也没底,太后从前是婕妤,位分没到,办不了这些事,皆放权给了皇后。正如皇后所说,她这几年来没办过什么大事,刚出阁三年的女子哪里就能事事得心应手,至于贵妃就更别提了。
她自己当初做着太子妃跟前的掌事姑姑倒是掺和过几件大事,然而此时身份不对,纵然心中有计较也不能说出。
寒蓁立在地上想了又想,拜了下去道:“奴婢想了个法子,不知可否能用。”
“姑姑请说。”
做着皇帝跟前的人,身份自然水涨船高,就连皇后也愿唤她一声“姑姑”。
“不知懿和皇后身边的掌事女官如今在何处?”
皇后听了这话,抚摸玉如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