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蓁被这样直白的话一噎,心中那最后一点慌也被丢到了九霄云外去。她现在就仿佛站在了深渊底部,再怎么着也不会更糟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错,好看得紧。你们楚人有句诗叫什么来着?”太后揽着绒毛蓬松,大大一坨的白猫,按着额头思量。
身旁江姑姑轻声提醒道:“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是了!”太后一抚掌,倒把怀中大猫惊得跳了起来,勒苏一路跑到寒蓁跟前,用爪子攀着她的衣裳往上攀,太后见了笑得越发开怀,“瞧瞧勒苏这孩子,也爱美人呢!它既喜欢你,小含真你就先替我抱一下。”
在太后赞叹她的时候,寒蓁心中也正赞叹着。
太后年近不惑了,脸上肌肤却依然紧致,全然看不出岁月流淌的痕迹。都说鞑坦人肌肤赛雪,眼似琉璃。这一点在皇帝身上体现得已是极好了,他的眼在阳光底下偶尔会飘出一缕幽幽的蓝色。而太后的眼是一对玻璃珠似的绿色眼瞳,清澈透亮。寒蓁低头望了下正在她膝头,把她腰间荷包拱来拱去的勒苏,就像这猫儿的眼睛一般。
察觉自己的念头同时冒犯了皇帝与太后,寒蓁脸上一红,又低下头来。
“唉,这孩子,夸上两句怎么就羞成这样。”太后叹息。
江姑姑便笑了:“太后娘娘,陆姑娘还小呢。小孩子家家脸皮薄也是常有的。”
太后说话不摆架子,倒和寻常人家的母亲一般,与江姑姑调笑起来,又有些前世寒蓁与莫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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