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下众人已然被这幅景象惊呆了,莫楚茨在最初的慌乱过去之后,立刻反应过来,狠狠瞪了一眼列席末尾的莫连海,后者正冲他扬扬酒杯,露出个无所畏惧的笑来。
“大哥哥,那是寒蓁······是寒蓁啊!”宁王妃在他身畔眼泪汪汪,哽咽难言。
“······那不是,”莫楚茨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语气强硬道,“寒蓁已经死了。”
“莫楚茨?”皇帝催促着,语气不急不缓,但寒蓁却感到了他的不耐烦。
“陛下恕罪,此女是臣府中新来的一批仆人,冲撞陛下,罪该万死。”
在站起来的那短短的时间中,无数的想法已然在莫楚茨心中过了一遍。要打压宋氏所出的子女,此次确是最好的办法,然而父亲临死前的话他不敢或忘······况且,他的目光遥遥地落在正德堂另一侧垂着头的姑娘身上,自寒蓁死后,他就看不得任何与她相关的东西,更别提眼前的人竟敢顶着这样一张脸,去接近天子了。
“是该死。”
堂中静谧得似乎能听到每个人的呼吸声,旁观这一场闹剧的官员眼观鼻鼻观心,噤若寒蝉,生怕贸然出声,引得皇帝不豫。
毕竟他们这位陛下与先帝不同,该杀人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的。
寒蓁沉重地闭上了眼,她早知这条路九死一生,却被强行推着走到了这一步。
她从来没有自己决定命运的权利,也从不曾反抗。只是可惜了陆含真为她续的命,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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