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酸溜溜地说。
“寒蓁这名,你可晓得吧。”
“晓得晓得!那位主的名哪能不晓得啊!”
木笔忍不住再压低了几分声音。自她入府以来,就知道寒蓁这个名字,是全府的禁忌,不仅不能两个字连着提,便是不当心将其中哪个字大声嚷嚷出去,也是要吃一番苦头的。
何况不知从何时起,府中有传言说,这个名字亦是当今的心病。当今即位三年都无所出的缘由,全系在此处。
“里头那人与那位寒蓁姑娘可有七分相似。”
“啊!”木笔忙捂住嘴,生怕惊动了他人,她乌溜溜的大眼睛往四周望了一望,瞧见没人才安下心来,脸上浮起淡淡的微笑,“二爷的意思难道是······若真如此,这次咱们二爷可要十足压过大爷去了。”
*
还没睁眼,寒蓁就被浓重的熏香呛了一下。她慢慢抬起沉重的眼皮,目力所及之处,是以金线绣着蜀葵花的红纱,阳光透过纱帐射进来,既轻且柔,染得眼前成了一片绯红。身上盖着的绸缎锦被,触手如水般丝滑。
东宫什么时候给下人都用上这等好东西了?
脑中尚且昏沉沉的寒蓁,因着这样不合时宜的疑问骤然清醒了过来。
“来——咳咳咳!”一个字将将出口,她便惊天动地地咳了起来。这一下子,外头也喧闹了起来,有人着急忙慌地撩起红纱,穿着侍女衣衫的人一拥而上,这个扶她坐起,那个给她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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