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流着和他一样的血,连着他的心脉,与他共同呼吸生存着。
这种感觉,实在太过奇妙。
柳意深一直犹豫不决,难以抉择,所以不知不觉中,他就在这儿住了一周。
他目前住的小区附近,柳意深总能在路口看到那位卖烤红薯的聋哑大叔,估计是他上了年纪,又有残疾,不方便跑太远。
柳意深那天给了大叔五十块,没想到大叔一直记挂着这事,觉得欠了柳意深。后来他也把多收的钱还给了柳意深,还多送了他三个红薯,反而弄得柳意深不好意思了。
今天傍晚,柳意深却没瞧见大叔的身影。
这次出门,柳意深身上没带多少钱,因为他临行前,几乎把前几年的存款都给了弟弟陆鑫茂,所以现在就找个了便宜房子,住在城郊。
城郊这一带比较偏僻,前不久民工市场搬过来,这儿变得更加鱼龙混杂,多出了一些蛮横的外地人。晚上又有流氓小混混出没,治安越来越不好了,如果时间太晚,当地人也不敢出门。
柳意深有些担心聋哑大叔,四处寻了寻,然后他在某个路口发现了大叔的推车,可还是没见到大叔。
他正要转弯拐进另一条小路,忽然,就听到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声声痛苦的嘶哑声:“啊…啊啊!”
柳意深脸色大变,这明显是聋哑大叔的无助叫唤,因为说不了话,他根本没法喊“救命”,只能发出这种破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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