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问,“你说宋准出事了是什么意思?”
“刚刚……对不起……”莫柯瞥见裴禹紧绷的脸,心里叹了口气,他刚刚就是迁怒了,宋准昏迷其实和裴禹没有半毛钱关系。
知道裴禹不是会计较的性子,莫柯也没有多说。
等到裴禹不耐再次问了一遍后,莫柯才垂下眼,喉结动了动低低道,“阿准……昏迷三天了。”
“昏迷?”裴禹脚步一顿,揽着莫柯肩膀的手也放了下来,“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昏迷?”
“不清楚,只听说……”莫柯抬眼便看见宋父走了过来,连忙收住了嘴。
宋父儒雅的脸上带着疲倦,他对裴母道,“老杨,麻烦你特意过来一趟了。”
“麻烦什么,小准怎么样了?”裴母直奔主题。
听了裴母的问话,宋父脸上倦意更甚,“昏迷三天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的昏迷,具体情况现在也不清楚。”
……
裴禹和莫柯并肩跟在两位长辈的身后,安静的听着他们的对话,表情都是担忧。
走进宋准的房间,宋父和裴母马上停止了谈话。
躺在床上的宋准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却并未现出太多病态,若不是他床边摆放着的各种金属医疗设备以及那根连接着他的手与吊瓶的透明质地胶管,裴禹看着都以为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先前听说宋准休学,裴禹并不相信,学校里的八卦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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