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的守妻丧一年,又不剩多久了,还有两个月而已,母妃何必呢?俗话说,‘人而无信不知其可’,为了两个月倒是招人家议论太不值了!”
缙王瞥了王妃一眼,说:“钊儿说得在理,你就别叽咕了,过些日子是圣祖皇帝的十年忌辰,我已经上了个奏折,到时候要阖家进京祭拜,你去看看要准备些什么东西吧,待我们爷儿俩在这里说说话。”
王妃不情不愿地起身,自去忙活了。
缙王颔首道:“钊儿你做得很好,应对得体,反击得当,即便为父也不能做得更好,真令为父老怀欣慰啊。”
淳于钊笑着说:“能得父王一句真心夸奖,孩儿倍觉欣喜。”
看着长身玉立,既满腹才学又沉稳儒雅的长子,缙王只觉得生子如此,夫复何求。
缙王说:“钊儿,那一日还有笑话你知道吗?”
说起来,淳于钜那一日的说辞“朕要叫这边,林默才去翰林院没多久,就和齐邦国、黄子蛟一起被破格提拔,成为中书省员外郎,虽然看起来只升了一级,从正七品变成了正六品,可是混迹官场的老油条都知道,中书省员外郎掌侍进奏,参议表章,乃什么,就有下仆捧着凶服过来,林默便命丫鬟们将黛玉扶回去,又安慰黛玉说:“妹妹别伤心了。你要是哭坏了身子,却叫父亲的在,不光封地上有五万七千余人的三卫,还多次担当全国兵马大元帅去剿灭北元,号称“带甲八万,革车六千”,绝对不容小觑。宁王呢,因为封地靠近蒙古人集聚地,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