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她的心里头满满的都是他。
“我哪有折磨你?你这话说得太严重了吧。”可人心想着,她也不过偶尔装个脸色给他看,况且她还是有在关心着他,只可惜他都没有发现。
“怎么会没有?走在路上,你看了我一眼之后,就转身跟其他人有说有笑,把当我成空气;回到家,你也把我挡在外头;想要约你出去,你又说跟同事有约;中午想找你吃个饭,你也有事情推拖;每一次每一次你都让我碰软钉子,这样还不算折磨我吗?”子烈指证历历地说出这几天可人对他惨忍的行径,几乎快要宣判他死刑。
“颜子烈,你现在是用什么身分对我说教?好!想来翻帐是吧?我也来跟你算算!我真把当你空气,连招呼都懒得打,你还能看到我瞥了你一眼,你也应该有听到我也有说‘主任好’这三个字吧,真要把你当空气,我连理都懒得理你;是你一直跟着我回‘我的家’,我不让你进门,我有什么错啊;想约我出去也不先打听好,当天我有没有有空,我怎么可能取消早在两个月前就跟人家定好的约会,去赴你这个临时约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最近工作有多忙,待在同部门的我们已经连吃了好几天速食,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要去吃非常浪费时间的法国餐,我没当场骂到你变成臭头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可人怒气冲冲地边说边伸出纤纤细指,用力戳着子烈的胸膛,最后还瞪了他一眼说:“颜子烈,你说!我哪里有说错?”
“呃……”子烈第一次听到可人连说带唱地讲这么一大段的话,虽然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