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停在了她的深处,双双手足无措的望着这个被自己捧着心窝里的女子泣哭不止,慢慢的皱着眉头把目光指向了那个端着药汁的始作甬者。
忽然,房间变得很安静,除了空气中的那股挥动不去的情 欲味外,只余下裴晓蕾断断续续的悲凉啜泣。
“不哭,乖!”善医跪坐裴晓蕾身侧,怜惜的把她抱住,温和的大掌轻轻的抚着她的长发,柔声的开解道,“你中毒了,我们只是在给你解毒,明白吗?只是在解毒而已……”不知道是在说服她还是在说服自己,他把解毒二字说的极重。
裴晓蕾抽泣了几下,埋头在善医怀里,把满脸的热泪都抹在他的胸口上。
良久,她才平复着声音,仰着头问:“这样要多久?”
“直至药解……”
欢悦(下)
“直至药解……”
淡淡的一句话,听在裴晓蕾耳里,却有千钧之重,她低垂着头,乌黑的秀发,丝丝而落,掩去她眼底的泪痕。
良久,她抬起头,拭去脸庞上的泪痕,坚毅的抬起脸,任由善医捧着自己的脸轻轻的吻。
他的唇轻柔的落在她眼睑上,她是那么清楚的感受到他的压抑和颤抖。
刚刚升起来的温度又一点点的降了下来,身上原本热乎乎的汗水变的冰冷寒凉的,她知道,欢悦的药力有上来的,而自己还能这样清醒的意识已经所剩无多了。
她抬了抬身子,在两个男人的闷哼声中,提腰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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