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两指、到了第三指的时候,裴晓蕾的原来的痛苦呼叫,渐渐的变成了细微的呻 吟。
末几,适应了后,裴晓蕾挣开了眼睛,怔怔的望着行文提着臀,举着油腻腻的男茎在她敞开的花户上蹭了蹭,不知是想把安全套上的润滑液抹在她红 肿的花户上,还是想把花户上粘滑滑的女性分泌物抹在安全套上,他嗔得很用心,在花户里外都留下了甜香才往下一滑,抵着她的菊 穴上,慢慢的挤入进去。
手指再粗也不比真刀真枪来的猛烈。硕 大的男茎进进退退的插入半截,正想更进一步的时候,一直咬着唇低头望着他的裴晓蕾,终于头一仰,小腹一收,又再痛呼了出来。
她痛,他也痛,本来就是违反了男女阴阳常态的姿势,稍稍一不留神,就会伤了彼此,所以行文尽管已经被她体内的狭 窒和高热捂得血脉贲 张,却依然逼迫自己克制而轻缓的慢慢进退。
“哼……呃呃……”裴晓蕾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双手紧紧的抓住两侧的被单,肠壁火 辣辣的剧痛随着行文的深入而渐渐加剧,她本应是要推开他的,可是盘在身体的热气却是越来越乱,一阵阵的冲向她的下腹,身体的那股骚动如今就像是一头冲出了牢狱的饥饿的野兽,挠着利爪要扑上前把人吃干抹净。
她忍着疼痛仰挺着腹臀弓向行文,炙热的包容,吞 噬,带着哭腔的哼叫……迷乱中她用自己的身体作最原始的勾引。
“放松些!乖……”耳边又再响起大师兄的声音,随即一个她双脚的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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