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偶尔泛舟,偶然裁衣……但无论做甚都好,心中满是欢喜。
二哥成了家,但我却一辈子不会告诉他那时他瞧得丢了魂的女子便是我;而小五则不欢朝廷之局势,便去了民间镖局,倒也自得其乐。至於另外两个不甚亲近的哥哥们,有了二哥的拂照,倒也无甚忧心的。
如今说唯一的缺憾,或许就是我身子的调理。虽是不说,却知道墨子渊还是希期能有个我与他的孩儿,只是两年多来,却从未得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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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宫,子夜。
“珩儿,你如今是在怨我当年麽。”
透著烛火摇曳著,祁玉珩看著愈发年迈的晋王轻轻摇头。
晋王似长久养成了蹙眉的习惯,眉间的深川让他看起来即使并无动怒却依旧不怒而威。他半响闭眼深呼吸开口道:“那为何不肯接受指婚,也不愿退步纳妾。”
祁玉珩垂著眸子,不愿开口说甚。
晋王看著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他蠕动了下嘴唇,却不肯服软道了声:由不得你。
祁玉珩抬眸看著他轻笑:“阿爹,您可知阿筠做了多少,为您和晋国做了多少。”
晋王甩袖而去的威严,在无人看见的时候却成了落魄的颓然。
多年来对大子的偏爱与维护,多少心血想栽培他为接班者,然而却也抵不过他的强硬。
祁炎筠虽有才华且又上进,也比不上他最爱女子所诞下的孩子,偏了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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