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一拂手袖提步便要走,我急急站起身:“明日,还来麽。”墨子渊脚步未停,大力甩开门走了出去。
我跌坐在凳子上慌乱不止,转而发现晖还半跪在地上,我叹息著走过去扶著他:“你还好吗?”他咬著牙龈一突一突的:“……倒也……还好,只是有两肋……断了……”听罢我一怔,墨子渊果真如他所言,若我是个男子,指不定……早就尸骨一具了。
急忙唤来了医师,幸而也并非取命大害,只是卧床静养实属必然,在晖的挣扎下,我只好冷声下令他才肯听话。
铜镜里头的人,脸上隔著面皮竟都清晰的印著五个指头的掌印,我伸出手掌贴在上面与之交叠……
我岚蝶生平从来没遇过这样的事,心爱的男人在‘自己’面前护著自己,而打了‘自己’。
又哭又笑著……又难受委屈,又高兴欢愉。
我是──疯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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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抿了口茶,静静的看著那个自行出入的男子坐在椅子上。
我叹息,也是啊,谁能挡得住他,这个连敌宫都敢闯的人。
我撇撇嘴,自己也确实是下了狠药,一瓶灵芝水都能用上好几日,十瓶……得要到何时才消散。不过幸好不是尽数敷在脸上叫它们吸收了,倒也应当花不了那麽长时间。
我撑头看著他:“楚王要呆到何时?”墨子渊冷冷看了我一眼:“找到她便走。”我点点头:“你要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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