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墨子渊拨取补给,我叹息,这叔侄俩的较劲还真不能小觑,竟宁愿忍到最後一刻才愿求取。
又过了几日,感觉能动了,便把小镜固在墙面,仔细瞧了番那刀口。叹息,刀口倒很短,怕只是被刺得深了些而已。门外忽然敲门声响了两下,被修好的木门还是有些不稳,门便自个儿拂开了,我一惊赶紧拉起凌乱的上衣,却已对上岸然惊讶的双眼。
赶紧背过身去,尴尬讪笑番:“岸然无事罢?”半响才从门外传来声响:“谢过王妃挂心,岸然并未受何处罚。”我转头看见他不在门口,整理好衣衫便披上外袄走出去,见他背著门边墙上。他见我出来,别过眼去。
我笑笑并无勉强,转身看著楼下被军医上药的关中士兵,轻声说:“看了岸然定然很得王爷心,他还是很信任你的。”他叹息道:“王爷不杀之恩,自是因为王妃关怀,岸然之罪万死不辞。岸然之命,乃留於暂缓了王妃的刀伤。”
我垂眸,叹息道:“还好他未因此怪罪你……”“岸然无能,不能保王妃於危难之中,只求王妃赐罪,好免去岸然心中愧疚。”听到声音从下而来,转头看去,竟见他跪在凉地。我拉著他肩膀的衣物,急促道:“快些起来!”
岸然望著地面:“赐罪便起。”我无奈道:“是王爷不赐罪於你,要罪找他赐去!”岸然抬头看著我,闭眼叹息:“若不是王妃求情,我何以留到今时。此刻岸然还能回关中,也不过是因为王爷想让王妃瞧见,他并未取我性命……我怎会连如此浅显之事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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