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便将娘娘的事物都给扔了,雀儿将它们捡了回来,可奴婢一向晨班,只好夜头休更才拿去给了顺公公。当时见王急急推门出去,奴婢本还寻思著,是不是娘娘又能得宠了呢,还满心欢喜……却……”
雀儿死死攥著我的手:“第二日,却听闻娘娘已殁……雀儿一直不信!一直不信……可王之後,日日都去娘娘去过的地儿,每日都呆坐在小池旁看著一池的锦鱼动也不动!若不是王每日还会提步回寝宫,远远看去都像……都像……死物一般……”
我眼窝一酸抬起头看著帐顶,雀儿抽泣道:“宫中至此之後日日挂著白绸缎子,挂了快三月了,直到……直到……昨夜才收下的。”
收回扬起的头,我缓身走到梳几前拿起铜镜,看见自己右额上一条新鲜结痂的殷红刀疤。我静默了会儿,慢慢张口伸出小舌,只见舌头还有一条粉红小疤,我手中的铜镜‘咚’一声滑落。
我想起楚王的话:不管蝶儿变成何样,都是这般信任他,是麽。我心一酸,‘呵呵’笑了两声仰著头,泪从眼角滑下。好一个墨皓空,好一个从粱顶跌落,整整睡了三年!
我重重跌坐在地上,将脸入双腿间,雀儿急急走到我身边环著我抽噎著:“娘娘……!”我刚想开口问你哭甚,结果一开口,我便只能听见自己的哭声。雀儿哭到一半,忽的放开了我。
我肩膀一松,听见她抽泣道:“顺……顺公公……”我抬头看去,只见一个老太监叹气摇头,他走到我身边扶起我:“娘娘莫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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