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上丹尼克的船,只是为了陪青青那色女参加香豔聚会。虽然阴差阳错的明白了自己身世,但关於海上的一切,她可真就未曾彻底体会。过去听世家的少爷们聊天时,有说过在上海捕鱼潜水的种种乐趣,左右现在没事,不如去尝试一番。
禁渊似乎明白她的意思,毫不迟疑的点头应允。招呼了佣人,并著黑子曾文一道,前往了机场。
一路上,安宁一直以为的阻碍或傲慢的下人一个没出现,禁渊几乎是与丹尼克受到的同等待遇与尊敬。这是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逃出去的“背叛者”麽?为什麽,大家还那麽听他的话,奉若尊长呢?
发问後,得到的答案是:“遗族向来分为两派,这些年,丹尼克不断壮大势力,已是一家独大。仅有的嫡系血脉执著派就在昨天,被我彻底铲除,这些人,知道我对王位无兴趣,自然会对我态度不错。”
“他们也知道我?”想到之前进入禁地时,仆人们恭谨的神态,安宁心头有些毛毛的。
“当然,你难道没看到你的画像?”禁渊挑了挑眉,安宁莫名其妙的摇了摇头。
哑笑了一阵的禁渊,爱怜的亲了亲她小嘴,不再赘言。
看到没看到又有什麽关系,丹尼克对她全然放心,才是重点。要是作为遗族之皇的男人,想要取一个人的性命,那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更容易。就连他,想要阻拦,也是颇为有难度的。
难得对方能够对安宁生出几分情愫来,禁渊方才彻底放了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