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并不知他此刻纠结,或者说,纵使知道,也是不管。
现在紧急的事是阿文的伤,她刚摸他面颊时已感到体温略凉,分明是有些失血过多的征兆。想想与他初见的那次,全身是血仍在与人肉搏的惊悚场面,安宁决定,今个儿定要给他下个最後通牒才是!
尚不知安宁有这番打算的阿文,此刻正躺在自个儿房中,怔怔的瞧著安宁相片发呆。
屋子里搁一堆安宁玉照做装饰的,绝非安静大少爷一人习惯。
安宁,安宁,真是个美丽又惑人心魄的女子……手指轻抚上相片上的纤纤玉手,忆起方才在餐厅中她轻抚柔拍他面颊的场景,心头一暖,冷硬面庞柔成软纱。
“阿文,我想进来。”打断他思绪的,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女子。
翻身下床,扯过衣服,尚未来得及套上,安宁已进了房门。
“小姐。”知道挡也没用,阿文站起身,准备为她备茶,却在她捉住他裤腰时收了脚,“小姐,我想为你煮玫瑰花茶。”没说出来的话是,这次的玫瑰花茶,来的极远,也是导致他此次任务失败的部分原因。
“曾文,你有无忘记当年承诺。”安宁绕到他面前,踮脚与他对视。
没有刻意去看他胸口缠绕纱布的地方,小手却准确的按压到他伤处,分明是有责怪的意味在里头。
“小姐,对不起。”低下头,与她对视,并未呼痛,只由著伤口再度裂开,慢慢往外渗血。曾文原名为何早已不可考,或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