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海,你是不是怕喝醉啊?不然待会儿你不帮我挡酒好了。”安宁这个没心没肺的,看鸣海的苦瓜脸,还当人家是怕被灌酒,哪想到人家在郁闷与她相关的终身大事呢?!
“宁宁,你能不能长点儿心啊?!”被气乐了的鸣海,张口咬了咬她脖子,瞄到她大v领间露出的丰盈上,一点点的唇齿痕迹,心头一疼,便游移著亲了下去。也不管安宁推拒,鸣海一直等到那些痕迹被他的覆盖後,才不甘不愿的松开手。
“臭阿海,不知道迟了会被他们灌酒啊!”安宁的心早八百年就被狗啃了,也没管她青梅竹马一脸凄哀模样,拧了他胯下肿胀一把,就飞快打开车门跑了下去。也亏得她穿著七寸高跟鞋能跑那麽利落,看得跟在後头下车的鸣海一阵心惊胆颤。
这丫头,他又没说真不帮她挡酒,她跑什麽跑啊!跌倒了怎麽办?!
一直到亲见了安宁平安进门,鸣海这才稍稍松口气,跑回车上去换衣服,准备待会儿起码也要想办法磨到安宁一个舞才是。当然,如果有亲亲抱抱或者其他那是最好啦!
“宁宁来啦!”安宁刚跑进厅堂,褪去外套,昨晚与她疯了大半夜的王家大少就端著酒杯踱了过来。向来不喜欢喝酒的安宁,苦著脸接过酒杯,眼睛滴溜溜转的打起了哈哈:“少俞哥哥,你一个人啊,少瑞和少月呢?”
“你到底是想问我妹妹,还是我弟弟啊?”王家大少是个笑面虎,外人基本都当他是好脾气的主,只有安宁这种“老熟人”才晓得,这人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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