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城里政策职工都要去农村安置,哪里还有余力再安排乡下亲戚,只能让他们带着孩子们回乡住一段日子。
这桩事情让街坊四邻叹息不已,有心人倒是琢磨着,城里养不起,回乡反倒还能带上两个孩子?老钱家把两个孙子当宝一样,乡下日子要是不好过,怎么舍得孩子去乡下?人家问起,钱家阿奶抹着眼泪说是响应政府号召,为城市减轻负担,谁又能说钱家这举措不当。
冬日草木凋零,从城里到乡下一路没什么风景,只见树木光杆的枝桠在寒风里瑟瑟,地表一片片枯草像是癞痢头上的疤疮,乱糟糟的刺眼。
钱青柱钱青石哥俩难得去乡下外婆家,兴奋得嘴巴就没停过。就算西北风呼呼直吹,灌了一肚子,路面不平,板车又颠又晃,也没让两个孩子消停下来,指着路边一条土狗,一坨干牛粪都能咯咯咯乐个半天。
走了两个多小时,板车拐到了进山的小路,两个孩子才累得有些迷糊地团在铺盖里睡着了。
“个俩小赤佬真正是能闹腾。”曹富贵这才喘出口粗气来,向二叔抱怨。
他喜欢逗孩子玩,可不喜欢孩子整天在他耳边聒噪,闹腾得简直要翻天了,比屋里头的宝锋还要烦,哪里像小乔……喔哟!差点把自家的小童工给忘记了。
瞅瞅山路离黄林村也不远了,他赶紧跟二叔告声尿急,遁了。
快步走到旁近的林子里,曹富贵一闪身进了炼庐。
炼庐里麦苗青青,各色菜蔬郁郁葱葱,几只小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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