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来这两个邻近村子的人有嫁有娶,本就亲近,大队书记曹伟岩就是黄林村曹家人,再让曹家族人“发现”地窖藏粮,哪里还能不见面分一半?
这么一来老曹家和富贵完全甩脱干系,既救济了乡邻,又无他人知晓前因后果,当真再妥当不过。
曹富贵拍着大腿大赞阿奶英明,有如诸葛之亮,兴冲冲地缠着阿奶问那地窖的具体位置。
阿奶拍了一记大孙子的脑瓜,低声道:“叫侬二叔悄悄一道去,黑咕隆咚的,这地窖许多年都没人进过,侬个毛手毛脚我不放心。”
老二脑子不聪明,又闷声不吭的,好在有一条——听话!听老娘的话。让他办事虽然不精明,却是踏踏实实,让她放心。有老二帮衬着富贵去探丘家的地窖,也不会让她一颗心整日吊了半空,不上不下。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老二和富贵虽不是亲生父子,也是血浓于水的叔侄,办大事哪里能只靠自身一个,再好的铁又能打几根钉?家里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老二嘴巴再牢靠不过,要紧事当然要一道上。
丘家那处地窖虽然不在丘家别院正屋——如今的大队部屋底下,所在却也不是什么太过僻静的地方,旁边远远近近有几户人家,也不好白日里去勘探,阿奶索性敲定让叔侄俩明晚去查看,她也好趁白日和老二好好叮嘱交待一番。
亢奋不已的富贵被阿奶打发去早点歇息,又哪里睡得着觉?想想当年“丘半城”这名号的威风,那个地窖又没被群众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