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向他。
小乔张嘴开合几下,没出声,一时也说不明白,他拧着眉头坐下,弓身捞起几条竹蔑,双手翻飞,快速编织起来。一只孔洞疏朗,样子像簸箕又像是铲子的怪东西,很快在他手上成形。
刚拗出个大致的形状,他往那个竹制的器具上比划:“这里,加刀口,拉根绳子……”
小乔拎着半成品在自己身前左右挥舞,眼神隐隐切盼,望着曹富贵。
他爹以前在西北做过麦客,常常吹嘘当年在地主富户家收麦时的所见所闻,据说那个“掠子”都只有田地多的大户人家才用,这东西还得壮劳力操作,他乔大也是麦客里出众的“掠子”能手,一个晌午能收七八亩地,很是得主家赏识。
他背着家伙什游荡到前溪村,没成想如今都是集体生产赚工分,没人出钱雇麦客,哪个还要累死累活用这东西?
“掠子”派不上用场,搁在家里生灰,也只能给孩子吹吹牛了。
阿爷看这东西挺稀奇,走过来拿起细瞧,小乔左右比划着要再加条弯弯的长棍,一根拉索和木手柄,阿爷听不太明白,便叫老二和富贵一道帮着弄。拆了好几样家伙什,把铡草刀都祸祸了,才弄好这个奇怪的“掠子”。
曹庆贤拎着走到屋外野草丛里上手一试,大喜过望,连呼这东西好用,就他这三脚猫似的新手,歪歪扭扭在草堆上一挥,居然一下子割了身前大片的草,要是换成麦地,怕不是这一下就能割上十几行麦子!当真是收割利器。就是稍重了些,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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