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痕迹,旁边地上甚至还有一根尖头血迹斑斑的毛竹段,显然这里就是曹富贵说的,他舍命与野猪大战三百回合的战场。
“长话短说,乱话少讲!再胡说,我要跟你阿奶好好讲讲你偷偷上山的事了。野猪在哪里?”三大爷眉头打结,根本没想到“战场”会这么激烈。
能不激烈么?富贵用“精神力”扛着野猪在这一片地上翻来滚去再撞石头,然后让它擦着石崖滚下山去,累出一脑门子汗。
听三阿爷这么一威胁,富贵一下子蔫了,往前走几步,绕过那丛死状惨烈的山莓,顺着地上一路滚擦的痕迹,指向石壁下的“前指窝”。
“看!那里。”
爱党心急,腾腾几步奔上前,举着火把张望,突地惊呼起来:“阿爹,真的,真的有一头野猪躺在石地上,一动也不动,娘哎!有山介大啊!”
几个人闻言都惊了,争着上前,纷纷往底下看,顿时被那只山一般的野猪精给吓到了。
“庆贤、爱党,你们几个带着绳索下去,把猪缒上来!”
三大爷有些年纪了,眼睛老花,借着月光,眯眼只能看到远处一大堆黑乎乎的影子,闻言也激动起来,连忙吩咐众人。看几个壮劳力都急匆匆爬下山窝,他又是心焦又是后怕,转头“审问”富贵这小子。
曹富贵这才掐掉千八百字的自吹自擂,简单讲了野猪“遇害”的过程。无非就是惊遇野猪,吓得四处乱蹿,一跤跌倒,野猪正好撞在他手上的毛竹尖上,野猪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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