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来,又有几个不带伤残,能安生度晚年的?
可如今他有了这招隔空收物的法门,再加上随时能躲入“炼庐”的逃命大法……曹富贵按捺住心头海潮般汹涌的激动之情,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成形。只是想法可以胆大,做事却要万分谨慎,小命只有一条,为了贪吃几口肉,平白送掉了,那可就冤得六月要飘鹅毛雪哉!
曹富贵四下再三仔细查看一通,确实没有人在近旁,他这才放下心来,悄摸地走进林子,靠在一棵老樟树下,周围是密密的灌木矮树遮掩。他斜对着村子,闭着眼,全神贯注地“盯”着在“炼庐”的药田边上,夹着尾巴惶惶转圈的大黄,心里默念:“给我出来!”
双眼猛然一睁,正对上大黄一双懵圈的狗眼。
大黄楞楞地看着脚下的山地,眼前熟悉的坏人,狗尾巴毛都竖直了,“嗷呜”一声蹿起,头也不回地夺路而逃。
曹富贵得意地仰天大笑,紧跑几步,扑上前揪住了大黄的尾巴,还想再来试一次“收狗”,唉哟!脑袋涨得不行,看来今朝这个“精神力”是不能再动用了。
“哈哈哈,乖狗子,跑什么?来来来,我们再来玩个捉迷藏……”
林边的山路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担着捆快比身子都高的柴草,正愕然瞪着他,一张黑瘦的小脸上表情古怪万分,似是愤恨又像是鄙夷,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曹富贵被来人一吓,笑到一半,突地戛然而止,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噎死。手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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