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的吃食来垫肚子,可这些日子紧巴的,哪家不是只差四条腿的椅子没啃了,哪里还有什么剩漏的。
他不死心地绕了一圈,见四下没人,舔着舌头,踮着脚就往老孙家后院张望,也不知他家的鸡在不在后院的窝里。
可惜后院里有人,虽然大人不在,却有几个屁孩吵作一团。
孙家的命根子孙留根拎着个五六岁大的瘦小孩子——曹富贵瞅着,那似乎是他后娘带来的拖油瓶,孙留根愤愤地大声叫唤,一边抢夺拖油瓶手上什么东西,旁边一个四五岁的脏女娃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边上一小块自留地里好像还有几个萝卜秧子没拔,露出几个青皮带白的蔫根茎来。
曹富贵吞了口唾沫,觉得得好好帮着老孙家管管孩子,大人都饿得半死不活了,这几个屁孩子还有力气打闹,简直岂有此理!还是饿得轻了。
老孙家后院的篱笆墙就是竹片插的,稀稀疏疏,也就半人高,曹富贵个子不算矮,长腿一迈,很轻松就翻进他家后院,猫着身子奔上前,冲着打闹的几个孩子低声喝道:“吵甚?抢什么呢,我看看。”
嘴里说着,他伸手就去夺两个孩子手里紧捏不放的东西。
能让几个小娃子抢成这样,八成是吃的。
孙留根不干了,眼睛瞪得溜圆,尖声叫道:“滚,你滚!这是我家的,二流子瘟生和拖油瓶都滚蛋!”另一只又黑又脏的手就往曹富贵脸上抓来。他是老孙家这一辈唯一的男孩,打出生家里就当块宝,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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