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怕疼,动不动就要挣扎尖叫,最后冲我放了狠话匆匆离开,看起来很狼狈。
我蹲在地上吐了口气,起身的时候,发现左臂好像骨折了。
艹。
我忍不住bào了句粗口,回家后肯定会被老头子看出来,到时候免不得又是一顿皮带抽外加大声呵斥,我很不愿意让连逸看见这种场景。
可老头子从来不管,在他的手底下,我们都是兵,不是家人。
不想回去的意愿越来越强烈,我摸了摸口袋,只有几十块零钱,其他的积蓄都被我放在学校,要是去医院,肯定还得去拿。
从后墙翻过去又出来,对我来说轻车熟路,保安对这个角落从来不曾关注,一跃而下时,身体的震动带动胳膊,疼得我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我坐在墙边休息,顺手掏了一下衣兜,发现那盒兰州已经不知所踪,只余下最便宜的打火机孤零零的躺着。
烦躁缠绕打成死结,在心头狠狠勒住。
将打火机重重扔在脚边,我现在真是心烦意乱,一日比一日的暴躁抑郁。
“你是想抽烟吗?”
白色的帆布鞋出现在视野之内,继续往上看便是光洁细长的脚踝小腿,我快速的跳跃到来人的脸上,稚气未褪,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地望着我,干净的像是一汪雪山泉水。
她见我不说话,也不生气,慢慢地弯腰捡起打火机,白皙的手摊开递给我,“你的。”
迟疑地接过,我鬼使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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