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我胃不舒服,也想睡觉,坐在那儿就睁不开眼睛了。”
她的孕期反应似乎太过严重,连迟不急,谆谆善诱道,“你看,你现在是两个人吃饭,吃的还不如以前多,时间久了,你受不了,孩子也受不了。”
这话本来很正常的,常言事后想了想,确实无可挑剔。
只是那时她整个人犯浑,被身体的不适和精神的紧绷给sāo扰着,总是失眠多梦,坐在沙发上一走神,便又想起童年的灰暗。
心情不好,听什么都能挑出刺来,眼泪瞬间便涌了出来,接二连三的掉在被子上印出深色记号,“孩子孩子,你们的眼里只有孩子,我一点都不重要。”
“我那么难受,还要我吃吃吃,为了孩子撑死我也无所谓是吧,吐的胆都要掉出来了你们也觉得很开心是吧?”
越说越是委屈,她蒙着被子嚎啕大哭起来,莫名的委屈充斥心头,千言万语也道不明,只得用尖叫来发泄心头的郁结。
她向来都是书生气的,平日耍脾气,爱撒娇,也都是软软糯糯,遇见委屈就是掉金豆子,沉闷无声。
连迟从不曾见过她难过至极,霎时心就像被人狠狠揪住,密密麻麻地在上面用尖利的指甲抓挠,从胸口到喉咙闷着发疼。
他将人抱住,“对不起,都是我错了,不吃就不吃,没关系。”
过了很久,常烟的眼泪才终
分段_第 127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