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沾满了血水。
触目惊心。
他心底气愤,暴跳如雷,却骂不出话来,只能闷着一口气,拽着她在水龙头低下把手上的油脂洗掉,再将人带到客厅里坐着。
从医yào箱里拿出碘伏和创可贴,他用棉签蘸着yào水往伤口上擦拭,拇指指节的肉已经半翻开,深可见骨头,他吓得倒吸气,又匆忙找出医用纱布和胶带。
正低头局促地处理,伤者却全然没有知觉似的。
常烟安静地安坐着,手被他紧紧攥着,她心里倒是没了下午的气愤,充斥在脑海心尖的,都是迷茫和不安。
“你是怕我担心,还是觉得我不懂,所以……懒得说?”
手上的血浸透了白色纱布,红白相间显得触目,正细心用胶带封口的人手中一顿,再抬头,眼底染上一抹恐慌。
在常烟面前,他的情绪从不隐瞒,也无力隐瞒,因为他总是患得患失,常常因为一句玩笑话而失了分寸。
经常在耳鬓厮磨间,他占据主动,要在关着灯的黑夜里bi她一遍一遍说“我爱你”,又要她在白日里将心声吐露,无论大事小事,他总要亲力亲为。
有时候他是天,有时候他又是乌云。
常烟豆大的泪滴掉下来,她抓住了脑海里那抹光,因此更加低落,“你只想左右我,忘了上次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说把我当妻子的,说好要向我袒露一切的。”
“你觉得我只在乎你的钱,还是当我只是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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