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无论如何也得惯着,他返回到客厅打服务电话要热水,等到终于煮了碗汤回到卧室,却发现——
常烟把自己脱得光溜溜,头发又乱成了鸡窝,听见开门的声音,立马摆上标志xing的笑容,眉眼弯弯像月牙。
心累地揉了揉额角,他耐下心问道,“你这是要做什么?不冷吗?”
小姑娘盘起腿,nǎi声nǎi气,“我睡觉啊。”
说罢又伸出胳膊,讨好地撒娇道,“我们一起睡觉啊。”
她每次醉酒都会化身妖精,无限地撩拨却又能潇洒的转身睡去,不在意枕边人被坑骗了多少次,都乐此不疲。
反观连迟,平日里再冷静自持,却每次都着了道。
像个不知饕足的兽,被一只成精的狐狸吸引,丢了魂魄失了神志,全身心的埋首在她作弄的漩涡里,在灯光的影子下辛苦耕耘。
开始便难结束,他无止境的索取,大汗淋漓。
身下的女孩却不似平时那样哭泣求饶,反而予取予求,奉献自己全部的精力,热烈地回应,缠绵悱恻。
她呆愣地望着天花板,酒已经醒了大半。
方才尖叫太久的喉咙已经嘶哑,她半搂着他精壮的胳膊,气喘吁吁,终于提出自己心内疑惑,“赵仕明今晚到底想说什么?”
内容定是与连迟相关,却又有何见不得人,于慧要那样拼命遮掩。
等了许久,那厢都未曾开口,继而又道,“我去拿毛巾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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