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已经过去了,越是坦dàng越说明没什么。
连迟闻言倒是沉默了些时候。
车子倒进停车位,他才缓缓解释道,“以后离她远点。”
私心里,连迟却是想隔绝常烟跟那边的任何联系。
她到底是天真,常把事情想得轻松,现在有他护着,谁都掀不起大风浪。
只是一想到有些人,以前欺辱她,现在还要趴在她身上吸血,像甩不掉的虱子,非得让她好过得日子变得不好过,打心眼里,连迟是有点恼怒的。
他将钥匙拔出来,拿过后座上那件大衣,“快穿上。”
烟酒和餐食的味道混杂着扑面而来,常烟又嫌弃地看了一眼那件价值不菲的大衣,很时不情不愿地说,“先放在车上吧,明天我拿去干洗。”
“穿上。”
当初刷卡买下这件外套的人态度十分坚决,剑眉拧了又拧,中间已经有了浅淡的“川”字印记。
不知是不是今天在外人面前硬气太久,常烟竟冲他做了个鬼脸,转身下了车。
地下停车场的温度比外面好得多,高领毛衣里套着毛暖内衣,她半点没觉得冷。
身后一双长腿快速追了上来。
连迟将人拽到怀里,大衣的扣子解开将她捂着,“不听话就把你的橘子都扔了。”
安静的停车场只有他们俩斗嘴的声音,从某辆车的角度看过去,便可以掌握他们这一路的行
分段_第 4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