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
许是手心的温度太过灼热,自下而上划过常烟纤细的蝴蝶骨,形状美好又能一手掌握,火把似的在肤如凝脂的脊背上烧灼。
女孩发出几声嘤咛,似是不太习惯这个温度与动作,在他怀中挣扎了几下,便又没了声息。
往上凑着的小嘴忽然就失了力气,软趴趴的贴在连迟嘴巴上,发力的一双胳膊也变得松快,连迟心里暗道不好——
低眸一看,她果然无牵无挂地睡了过去。
软体动物似的将所有重量搭载在他的身上,面上带着醉酒后的绯红,两瓣嘴唇又红又肿,在灯光下面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她平稳的呼吸声在昭告着,如果他敢做什么过分的事情,那一定就是禽兽无异。
真是前半辈子的过得太顺遂了,所以总得折在一个人的手里受点罪,连迟吁叹一声,心甘情愿地将自家媳fu抱回卧室大床上,柔软的鸭绒被印出深深的一个大坑,盛着与周公会面的女孩。
床头灯荧荧开着,洗手间里传来某些不可名字的声音。
男儿当自强嘛,遇事还得自己解决。
宿醉总是不好受的,常烟颤巍巍支着胳膊坐起来时,发自内心的反对这句话。
哪里是不好受,分明就是把人拆解之后又装回去,骨头缝里的酸疼还好说,脑子里就跟长了血块似的,连眼睛都模糊看不清。
她哀嚎一声躺回床上,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用手摸摸,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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