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运营的公司并不会网开一面,雪花般的合同与报告像传送带上的产品似的纷至沓来,连迟埋首进去,不知不觉就过去快两个小时。
外面静悄悄的,常烟半点声音都没发出来,他揉着眉心,想起晚上生气的自己。
怕是要伤到她的心,狠狠自责了一番,他起身打算去看看。
客厅的吊顶灯已经被关上,只留了一盏沙发旁的落地罩灯,昏黄的灯光下空无一人,他轻声走到卧室。
这里的灯倒是开到最亮,只可惜有人已经睡了过去,他近身过去,发现常烟手里还握着针线和布料,材料丰富的工具箱就摆在她身边,只需要再翻个身,就能把眼睛戳到闪着冷光的粗针上。
他太阳xué跳了跳,认命的将她手里的东西收好,双手轻轻一拢,她比想象中轻多了。
“嗯?”起身的动作将人弄醒,常烟迷迷糊糊地将眼睛睁了个缝,却被顶灯的白光刺到,像个孩子似的将头埋进他怀里,“睡觉了。”
前言不搭后语,下一秒又沉沉睡去,连迟哭笑不得将她手摆放好,被子盖紧,生怕漏进一点点风,在脖子那里掖了又掖,活脱脱一个cāo心的老父亲形象。
她睡着的时候,是最自然的时刻,没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唯恐出错
分段_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