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时间去完成这个作品。”
常烟忽然又想起昨晚的梦,她居然记得清清楚楚,记得连迟的眉眼和说过的每一个字,窗棂外枯萎的老树将影子映刻在屋内的地板上,飘摇且容易折断。
她说,“老师,我要结婚了。”
杨老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他诧异地抬头望了一眼,才发现今天的常烟很不同。
今天的她像极了五年前,趁家人不注意偷偷来参加大学艺考的她,坐在椅子上时腰板挺得直直的,眼中没有死气和挣扎,只有绝对的沉稳。
有人绕着悬崖走了一圈,能有人愿意将她拉回来便是万幸,老人家摘下眼镜,捏着鼻梁道,“从本科到研究生我做了你五年的老师,艺考的时候我给你过是因为你有灵气,研究生我愿意带你,是因为你沉得住气。”
老人的眼睛像鹰,除了看画更会看人,“不论那人给你多少好,你要记得,那肯定值得他那么去做,而不仅仅是可怜你。”
那一点点彩色的泡沫,终于在阳光之下被戳破,常烟落落笑了下,“老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她也会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连迟。
从办公楼出来,深冬料峭的北风在脸上刮出一道道的印子,常烟后悔没回宿舍拿条围巾,手机嗡嗡作响,她打开一看,正是连迟的微信——
“结束了吗?我在学校门口。”
研究生的时间自由,尤其是她们这些忙着毕业设计的已经没什么课要上,很多学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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