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找一个人,重新开始一段生活。”
傅泽安:“全球有很多与简成烨同名同姓的,是的我爱的是身高1米92,出生于1990年6月10日,与我认识10年的简成烨,我会重新开始我的生活,但不会重新找一个爱人。”
一段话夹杂着很多数字,说的跟绕口令似的,但任谁都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这辈子是想打光棍,注孤生,做一个孤寡老人。
傅泽宇:“何必一心撞在头钢铁上。”
傅泽安轻笑一声:“我乐意。”
傅泽宇:“你这倔强脾气,我真说不过。”
转身无奈的出花房,刚好撞见站在外头的殷墨,点头打下招呼,擦肩而过。
傅泽安转身拿水杯,喝完水打算回房间,刚好碰见慢慢走进来的殷墨,踱步到桌子旁,顺势坐下端茶喝水,不由得打趣道:“你们是串通好一个接一个给我做思想工作的吧。”
殷墨快步走入花房,坐在他的对面:“十年了,他对你的感情有任何回应吗。”
放下手里的水杯,目光里的神情一黯,抿了抿红唇勾起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一句风凉话吗?”
他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他明明知道,傅泽安心里有人,照样爱了他十多年,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去说风凉话。
嘴角挑起一个轻笑:“既然下定决心从部队回到家里,以后就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在家里还时时刻刻惦念着他,自己虐自己,每天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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