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不妥,这随意而说出的话倒似是把这人当成了娼妇。想着那人高壮的身板,这外面的男风喜好却也让他不解,大概是自己久居闲室脱节太深了罢。
烟炕当初修的有些窄,林纾清一翻身就觉得不那麽宽敞了,反倒是微硬的违和感。
将书册合了,林纾清扶着旁侧的木制扶手,撑着身体,穿了白袜的脚探着摆在地面的鞋子。他见那套烟具平白的被搁在那儿,心下有些别扭着。那男人死死的盯住那套玩意儿,仿佛要摔破打碎他们。
“帮我把书拿来。”林纾清倒也不吝惜地使唤他。林纾清脱了鞋,伸长手臂,一小截如玉的小臂从略宽的袍袖中露了出来。他用手拨弄了下被大丫头利索弄好的帘帐,却不得要领。
那个男人板着一张脸,把那本书从烟炕缎褥上的书册拿了起来。
林纾清见他一步一步走近,只当他是把书替他递来,随即又补了一句:“这东西烦人的紧,帮我把它扯下来。”
那个男人把手中的书往旁边的一扔,两只手揪住林纾清的衣领,微微用力的将他整个人往上提着。一张俊脸贴向林纾清,咬牙切齿道:“许如清!你真的是许如清?”
听到这个名字,林纾清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漆黑的眼有着几分别样的神采。“许如清”是林纾清取“问渠那得清如许”的後三字颠倒而来。不过那却是他四五年前的笔名。
“你怎麽可以……”那男人一副北方长相,颇有点粗犷的豪爽之气。若不是他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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