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白光,随即射了个痛快。
其实林庆泄了倒也不要紧,偏偏身後那骚洞也跟着缩紧,愣是让柳依依坚硬的孽根弹尽粮绝了。
柳依依也爽了,慢慢将自己软了的孽根缓缓抽出,还带出些白液。拍拍那肉感的大屁股,柔声道:“爬过去,我看看你那骚洞怎样了。刚才吃得我可紧了。”
其实本来看着汉子一身汗水淫液的,想要再战一个回合,但是思及他再硬朗的身子泄了几次,恐怕也都疲累了,也就不忍心再肏弄他一次。
那汉子确实累了,一翻过身,!子一撅,眼睛都闭了。柳依依借着光,看那个被插得口吐白浆的骚浪淫穴,心下一动,果然是个欠肏耐日的好穴。於是伸了手指将里面的粘液掏了点出了,省得明儿个跑肚。
过了会儿又拿了帕子擦净两人身上的各种液体,才将林庆翻过身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也会周公去也。
龙阳县流言传的极快,柳依依和那唤作林庆的糙汗两个刚刚行了夫夫之礼,不久就在县内传了个疯,连三岁奶娃娃都知道都知晓县令老爷和自家长工搞得不亦乐乎。
几年过去了,龙阳县在柳姓县官的管理下欣欣向荣,竟成了皇上亲临的边陲大县。
又是几年,柳依依辞了官领着那壮汉长工游山玩水快意人生去了。
有龙阳县破落秀才做打油诗一首:
龙阳县令柳依依,不爱女娘爱壮妻。
粗褐衫子与锦衣,不顺眼来却相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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