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所种的山核桃树,刚掩了半抔土,水还未浇,若在这烈日之下晒上一阵,恐怕就要干死了罢。当时就提了大脚就走到府门之处。这时,刻刻在林庆心里作为人生标榜的侠义精神提醒了他,虽然是被狗官绑来的,但是来了便是客,若抬脚走了,就显得不够仁义。他狗官无情,我必有义!於是昂首退回原处,立成铁塔。待看着那狗官在阳光下白的发亮的手里握着把银光闪闪的剪子时,林庆心中竟然生出了“仁至义尽”的感觉。於是不愿再与狗官周旋,谁知走到了门边儿又被扯住了手。若是个普通乡民跟他这般拉扯,他肯定就伸出大掌去推开了,偏偏眼前这个人看上去文弱如斯,若是推上一下,恐怕连着皮带着肉的就散架子了。於是硬着头皮,道:“狗官!你且放开,若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
那柳依依天生练就了厚脸皮,那面皮都赛上那长城拐弯处的砖厚了。见那汉子出言威胁,於是使出撒娇耍赖的本事,让人好不膈应。
林庆光屁股时,那时他还活着的娘曾经和一泼辣寡妇大骂半宿,从此他对那撒泼就打心底儿里惧了。见这柳依依摆出了阵势,於是只得丢兵卸甲了。只得道:“你莫要闹,我山上有棵山核桃树,还没灌了水,我且回去看看。”
“你来我这府中做个长工有何不好?我定不能亏待了你,食的穿的随你说一声,我都叫人给你备齐,你偏回那山里当个野人作甚!”
林庆有些犹疑了,如今平山之上已无人气了,自个儿独居於上,纵然不惧那些飞禽野兽,却也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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