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动弹不停,只能收缩着穴道,不住地呻吟着。
“今晚就让他留在这里吧”鸨母轻描淡写了一句,领着众人离开。
徒留纯倌儿一人独自受着酷刑,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清晨一大早,鸨母来替纯倌儿松绑,将他带去梳洗更衣。
纯倌儿以为鸨母已经原谅了自己,乖顺地任由鸨母摆布。
谁知待到梳妆完毕,鸨母将纯倌儿送至一客人面前“大爷,纯倌儿来了”
客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拿出了一大叠银票交给鸨母。
鸨母欢天喜地地接过来抄点着,然后把纯倌儿轻轻往前一推“以后你就跟着这位爷享福去吧”
纯倌儿见事已至此,只能认命地跟着男人上了马车。
马车一路行走,纯倌儿难忍体内瘙痒,主动勾引男人,“大爷~~”
“规矩点!”男人呵斥道。
纯倌儿只好安静坐好,偷偷夹紧双腿,难耐地磨动起来。
半天过去,马车停在了一处临海的村口。
早有一众村民在此等候,期待地围上来,“村长,你可总算回来啦”“村长……”
纯倌儿不明所以,只以为自己跟了个德高望重的一村之长。
村长将纯倌儿领到村民面前“人我已经带来了,都准备好了吧?”
“都准备好了”“一切办妥”村民七嘴八舌回应。
村长在前头拉着纯倌儿一路行走,后面簇拥着一大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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