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钟,也在同一个时刻停止了摆动。
如今活着的,不过是个迟早要腐烂的躯壳罢了,后事都安排妥当,假如一切顺利的话,他期待着尽快渡过地狱前的河,追上那人的脚步。
他对男人的爱恋从一开始就是畸形而病态的,初见时谷勉还是个不谙人事的孩童,而在那之后,懵懂冲动的成长期,他日思夜想的都是同一具肉体,直到一天偷尝禁果,便一发不可收拾。
七八岁的谷勉在藏书馆玩耍,无意中发现了一条隐蔽的暗道,尽头处被铁条封住,但是透过几缕缝隙望去,里面隐藏着一间宽敞奢华的卧室。暗红的床单映衬得赤裸交缠的肌体无比刺目,一向不苟言笑、端庄肃穆的父亲,正趴伏在另一个人的身上剧烈地晃动喘息,床头被撞击得吱呀作响。底下的显然是个健壮高大的男人,只能看到肌肉紧实的双臂和长腿,脚腕手腕处拴着铁链,古铜色的皮肤缀着晶莹汗水,微弱的动作分不清是在迎合还是挣扎。
那个时候谷勉还没有性的意识,随着时光推移,模糊的认知逐渐清晰,歪曲的欲念也渐渐蒙蔽了年少的心。男人是父亲囚禁在密室里的雌马禁脔,每隔三四天父亲便会在深夜独自走到阁楼地下,推开沉重的门,脱掉道貌岸然的衣服,赤身裸体地压住毫无反抗能力的人,将阳具插进对方腿间用来取悦主人的穴里。
谷勉偷偷凝视着房中情景,他看不到,却能想象到父亲的下体已经深深插进雌马的后穴里,因为那人再一次发出了痛苦的,同时也性感到极致的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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