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冉一直扒着男人的肩膀向后望去,直到人影越来越小,茂密的树木彻底遮挡了视线,他才悻悻地缩回了脑袋,沉默许久,颤着嗓音开口道:“他就是西罗的王?”
“是。”方培应道。
“哦……”经历了刚才的惊险,方冉依然心有余悸,但不自觉一丝喜悦漫上心头,元凛是自己的生父,外人面前冷面无情,见了爹爹却一副低声下气、痛改前非的样子。以后他们父子若是回到王城,元凛必定感激涕零,有求必应,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方培专程绕路接到了如如,带着一大一小,没有办法骑马,索性倾尽钱袋地买了一辆破旧的马车,顺着小道,上下颠簸着向北行进。他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惦记着阔别三年的彤儿,一门心思地希冀着一家人能够团聚。还好在花光最后一点钱之际,方冉变魔术似的从腰带里掏出了些散碎金银,还有一包自皇甫家顺走的贵重珠宝首饰,倒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婴儿不哭不闹,吃饱了奶就睡,他和方冉凑合着吃干粮熏肉充饥,日夜兼程地赶路,好不容易才到达王城外的村子暂且安顿下来。
为了查找彤儿的下落,便用灰土抹脸打扮成流浪汉的样子,混入王城之中,这才听到前方战场的消息——元凛撤军,似乎受了重伤,已经先他几日送至王宫医治,至今未曾公开露面。
方培明白,自己那一刀并没有伤到要害,不过元凛那天的状态,确实脸色苍白如纸,一向柔顺至腰际的美丽长发不知为何剪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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