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城,得知王上伤势不轻,劝说他休息几日再出发。可元凛不愿在此地多耽搁时间,顾不得身上的烧伤,执意披挂盔甲,循着皇甫骑兵的踪迹一路追赶,并且飞鸽传书,命令皇甫家立即停下,交出方培,否则严惩不贷。
元凛不敢拖延,多耽误片刻,男人的危险就会增加一分。夜晚休憩时,医生为他剥下盔甲衣物时都会胆战心惊——背部微微化脓的伤口与布料粘连在一起,每次换药,仿佛重新揭开一层血肉。元凛却像冰冷的雕塑,眉头紧锁,波澜不惊的深湖眼眸倒映着篝火的烈烈光芒,许久不曾眨动一下。
解下脸上的绷带,右脸上的鲜红伤疤破坏了白皙无暇的面庞,突兀得犹如罪人的烙印。
蓦地,元凛痛哼着蜷起身体,及肩的银发挡住了变得扭曲的脸,双手紧紧环抱住身体,指甲深深地陷进皮肤里,拖出数道鲜红的血痕。
见元凛又陷入痛苦难当的自残里,景坤连忙出手制止,医生也掏出安神镇定的药物喂他服下。
折腾了许久,冰蓝的眼眸渐渐清明。
“报应。”元凛低哑的声线混在深夜的寒风中,“可还记得九年前?他被我逼的自杀,当时空气滚烫,他浑身是赤红的,满身的鲜血,我用手捂住他的脖子,但那处还在喷血。我当时特别害怕,从没有那样恐惧过,就像坠入了烈火的地狱。”
景坤站在一旁,沉默半晌,答道:“陛下,这些都过去了。”
摇了摇头,元凛深吸了口气:“不,并没有结束,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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